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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 硅基研究室,作者 | kiki
「游戏开始(game on)。」
这是Runway的联合创始人在OpenAI推出Sora后说的一句话,放在现在的OpenAI和Sam Altman身上,似乎也很合适。
近期,Anthropic发布了新一代人工智能模型Claude 3(包括Opus、Sonnet、Haiku三款),被誉为「OpenAI最强竞争对手之一」,这让中文互联网热议,甚至有人评论称「全球AI大模型一夜之间易主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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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3之所以引发如此多的讨论,主要有两个原因:首先,从模型性能的评测来看,Claude Opus的得分全面超越了GPT-4;其次,用户体验上,Claude 3解决了之前大模型使用时的一些问题,比如降低拒绝率、克服大模型的幻觉等问题。
英伟达的高级科学家Jim Fan对Claude 3作出了两个重要评价:一是它在特定领域的专家基准测试中表现优异,涵盖了金融、医学、哲学等多个领域;二则是成功解决了以往大模型过于「谨慎」的问题。
打个比方,Meta的Llama 2在回答一些无害问题时,比如「如何制作辣椒蛋黄酱」,往往会拒绝回答,需要用户反复询问才能得到答案。而Anthropic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,降低了在无害问题上的拒绝率。
不过,需要注意的是,像OpenAI一样,Claude 3也是闭源的,所以它的技术报告没有涉及具体的模型结构和训练方法,这让人们在理解上依然有些迷雾。
而Claude的崛起对抗OpenAI,反映了2024年海外大模型行业出现的新趋势。
Sora拉开序幕,巨头频繁上新
年初,OpenAI推出Sora,开启了所谓的「文生视频GPT时刻」,这之后,海外大模型企业便进入了频繁的模型更新周期。
与OpenAI同步更新的还有谷歌,他们推出了多模态大模型Gemini 1.5,专注于Claude擅长的「长文本」,Gemini 1.5能够处理的信息量高达100万个tokens,而GPT-4 Turbo的上下文窗口约为12.8万tokens,刚发布的Claude 3大约为20万tokens。同时,谷歌还推出了「开源」大模型Gemma,在开源和闭源之间两手抓。
而一直走「开源路线」的Meta最近也传出推出新模型的消息。据报道,Meta计划在7月份推出新的AI大模型Llama 3,参数量可能超过1400亿,他们希望借此追赶OpenAI的GPT-4。知情人士透露,Meta还在考虑任命一名内部人员来培训Llama 3,在安全性和可控性上做得更细致。扎克伯格也在向投资者提到:“今年的重点之一就是推出Llama 3”。
科技巨头们已经把模型发布提上日程,追赶GPT-4已成为今年的主要目标,而另一边的独角兽们在融资寒冬中也忙着不懈。
例如,法国AI独角兽Mistral AI就在上个月底推出了性能仅次于GPT-4的Mistral Large和类ChatGPT产品Le Chat,并宣布与OpenAI的「盟友」微软达成合作。
从目前的发展来看,这场模型「上新战」才刚刚开始。对创业者来说,这无疑是个好消息。正如Abacu.AI的联合创始人兼CEO Bindu Reddy所说:“OpenAI不再是唯一的人工智能之王,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个巨大的安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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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焦虑的或许不是OpenAI,而是谷歌
在竞争激烈的AI时代,OpenAI和谷歌的焦虑与挑战
说到Claude引发的连锁反应,现在的OpenAI似乎压力山大,毕竟它不仅面临着强劲的竞争对手,还被卷入了与马斯克的诉讼。不过,仔细想想,OpenAI现在可能并没有那么紧张。
其实,很多人忽略了这两家公司定位上的差异。根据福布斯对Anthropic联合创始人的采访,他们明确表示:“Anthropic更偏向于企业客户,而不是普通消费者。”尽管chatGPT和Claude在产品形态和商业模式上看起来差不多,但Anthropic的目标是B端用户,而不是C端的广大用户群体。Claude所吸引的客户也都是科技公司,比如Gitlab、Notion、Salesforce和SAP等。
再来看看战略方面,虽然OpenAI和Anthropic的最终目标都是追求通用人工智能(AGI),但OpenAI想要的比较全面,而Anthropic则追求精致。OpenAI在硬件及算力方面的布局,就很能说明这一点。
相比之下,谷歌的处境可能更令人担忧。虽然它是Anthropic的金主之一,但和亚马逊对Anthropic那种热情相比,谷歌的反应就显得冷淡许多。
最近,谷歌也陷入了一系列争议中。Gemini的“种族偏见”问题引起了不少舆论风波,网友们发现Gemini的文生图功能出了一些问题,似乎拒绝生成白人的形象。对此,谷歌迅速下架了Gemini的文生图功能,CEO Sundar Pichai则表示这个问题“不可接受”,并在内部信中提到,公司在修复Gemini的问题上已有所进展。

据BusinessInsider的报道,一位在谷歌工作的资深员工将这件事形容为“公关噩梦”,并表示“谷歌的员工们非常愤怒”。华尔街的分析师们也在讨论,是否该对谷歌的高层进行一些调整,包括CEO Sundar Pichai在内。Bernstein的分析师Mark Shmulik在研究报告中也提到了类似的问题。
尽管谷歌一直自我标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头羊,其基础研究也对当前的大模型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,但在产品推出的速度和商业化方面,谷歌显然已经落后于微软和OpenAI。
AI技术的快速迭代意味着市场正在迅速洗牌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这波浪潮中,Meta和微软受到了更多的赞誉。而此时的OpenAI和谷歌,虽然在技术上都有自己的优势,但也都面临着快速增长带来的烦恼——无论是内部的动荡,还是相对保守的战略。
参考资料:
1、机器之心:Llama 2第二波划重点:过于“谨慎”、代码生成改进空间大
2、BusinessInsider:How Google lost its way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