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Cursor 任职两月,我揭示了这家公司成功背后的秘诀!

作者|Moonshot

编辑| 靖宇

在旧金山北滩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有一家正在静悄悄改变软件开发游戏规则的公司。

Cursor,这家在过去一年里备受瞩目的 AI 独角兽,凭借着从零起步的拼劲,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便达成了 1 亿美元的年收入,员工也从最初的二十几人迅速增加到近 250 人。它的产品已经被全球顶尖开发者广泛应用,甚至正在重新定义“开发工具”的标准。

科技作者布丽·沃尔夫森原本只是想来Cursor看看这个团队有什么特别之处,没想到公司很快就把她“拉进了局”:笔记本、职位说明、Slack 邀请邮件一波接一波,Cursor希望她能“为公司讲好自己的故事”。

在 Cursor 任职两月,我揭示了这家公司成功背后的秘诀!

Cursor 办公室|图源:Colossus

布丽对此表示:“我曾在 Stripe 和 Figma 的早期阶段工作,曾经在那种弥漫着‘魔法’气息的环境中,而在 Cursor,似乎又闻到了同样的味道。如果你体验过那种感觉,就会知道它是多么让人上瘾。”

她认为,在这个 AI 时代,尚未涌现出一家真正的“划时代公司”,而 Cursor 看起来具备这样的潜力。

布丽对 Cursor 领导层想要建立的新公司模式充满好奇,也想了解公司文化是如何形成的,更渴望参与到这个过程当中。

最终她亲身融入其中,写下了《Cursor 内部:与 AI 十角兽共度的六十天》(点击文章下方阅读原文查看)这篇深入报道,真实记录了 Cursor 的工作节奏、年轻团队的创造力,以及一种以使命驱动一切的独特文化。

在这两个月里,布丽验证了一些她的预期,但也受到更多的震撼。比如在 Cursor,所谓的 996 工作制,居然是自愿的。

重点总结:

  • 当我问联合创始人最担心的公司问题时,他说:“如果大家开始在饭桌上聊天气,那我就该担心了。”
  • 在 Cursor,每个人都是 HR,大家都在积极招募人才。
  • Cursor 不做防蠢人设计,因为这里没有“蠢人”。
  • 把任务交给某个人,他就拥有全部的责任和权利,不论他的职位高低。
  • Cursor 的员工,或许是全球最投入自己产品的团队。
  • 在 Cursor,批评者也是问题的解决者,批评意味着参与。
  • 作为 AI 编程工具,Cursor 将用户视为同伴,而非客户。
  • 他们将每一行代码视为雕刻世界的尝试,而随之而来的商业成功只是附加的奖励。
  • 虽然年轻人扎堆,但整体气质却“非常成熟”。

01

旧金山办公室:Cursor 文化的缩影

严格来说,Cursor 不属于硅谷,它的总部位于旧金山的 North Beach,那一带几乎没有其他初创公司。

Cursor 的总部就像一所大学食堂,门口没有公司标识,墙上也没有企业海报,甚至没人穿 Cursor 的 T 恤,笔记本电脑上也鲜少贴纸。

办公室内,员工们大多坐在桌前工作,或三三两两围坐讨论。

墙上挂着黑板,而不是白板,家具则是一堆从湾区某位“退役科技老饕”那儿淘来的欧式古董。墙角堆满了书,有的还是教材,还有不少封面破旧、书脊磨损的旧书,看得出真的被阅读过。

布丽总结道:“它不精致,却真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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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rsor 员工喜欢用黑板进行头脑风暴|图源:Colossus

Cursor 不相信线上办公的模式,它几乎完全依赖面对面的团队合作:86% 的员工常驻于旧金山总部或纽约新办公室。在 Cursor,最有效的交流方式不是发 Slack 消息,也不是约会议,而是亲自走到同事的工位前,拍拍他们的肩膀,用 Cursor 自己的话说:“我们更像是一个口述文化的公司。”

实际上,这种面对面办公的重视,颠覆了布丽过往的认知,她不得不承认,面对面的工作效率高得多,所谓的“线下化学反应”确实让人上瘾。

公司内部的合作几乎都是围绕黑板或办公桌进行的小讨论。Cursor 对于会议的安排非常克制,会议数量少得可怜,因为他们极度重视“深度工作时间”。

在 Cursor,连厨师都享有“高自主性”。

每天的午餐由大厨法乌斯托准备,大家围坐在长桌一起享用,传闻他曾想辞职,因为每天要为人数翻倍的团队准备菜单实在太累。结果团队有人帮他设计了一个 AI 菜单生成器,现在他就在 Slack 上分享菜谱、接受大家的点菜。

午餐和晚餐时的对话,几乎都围绕工作相关的想法,大家通过相互的讨论来了解彼此:最近在做的项目、琢磨的点子,或者对产品和行业未来的展望。

当布丽询问联合创始人苏阿里·阿西夫,他最担心的公司问题是什么时,他思考片刻后回答:“如果大家开始在饭桌上聊天气,那我就该担心了。”

02

Cursor 的“猎人文化”

如果说 Cursor 的文化依赖面对面交流,那么它的壮大则离不开“猎人精神”。

布丽描述,Cursor 的招聘体系完全打破常规:“他们把招聘的最小单位视为个人,而不是职位。”

在大多数公司,招聘流程相对固定:识别能力空缺、撰写职位描述、筛选简历、面试、发出聘书、等待入职。

但在 Cursor,整个流程更像是一场社交狩猎。有人在 Slack 的 #hiring-ideas 频道提到某个优秀的人选,团队立刻开始围猎。

大家集思广益,分析这个人最擅长什么、喜欢什么工作,以及最适合的角色。如果兴趣契合,这位“候选人”可能在周一就会出现在办公室,就像原文作者布丽一样。

一旦锁定了猎物,团队会创建一个新的 Slack 小组,齐心协力研究如何接触对方。

讨论的问题极为细致:“这个人最热爱的工作是什么?”“他在哪方面是天才?”“Cursor 能为他提供什么挑战?”

因为在 Cursor 的理念中,“最优秀的人都热爱挑战。”

Cursor 的猎头文化:寻找人才的新方式

在 Cursor,团队成员有个特别的招数,那就是邀请潜在的合作伙伴来公司“随便坐坐”。他们对自己办公室的文化非常有信心,觉得只要对方一进来,感受到那种独特的氛围,就很难不被吸引。这一点,作者 Brie 也亲身体验过。

而且,他们找人的方式也挺特别的。比如,瑞典工程师 Eric Zakariasson,就是因为在斯德哥尔摩自己举办过 Cursor 工作坊,才被团队看中的;再比如,工程师 Ian Huang 每晚都在用 Cursor 编程到凌晨,因此也成了团队的一员。

当其他公司裁员或新创公司解散时,Cursor 的 Slack 频道里会迅速出现这样的消息:“New Computer 解散了,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人。”

这种风格有点像早期的“PayPal 帮”,每个人不仅是猎头,也是推荐人。Cursor 的员工们都被鼓励去发掘人才,招聘不再只是 HR 的任务,而是每个人的责任。

正因如此,Cursor 在短短一年内实现了爆炸式增长:从去年的不到 20 人,迅速接近 250 人。

即便如此,Cursor 的录取率依然极低。公司领导会亲自审核每一个招聘决定,他们坚信“宁可错过,也不能误招”。然而,一旦被 Cursor 看中,想方设法也会把它招过来。

比如,一位前 Stripe 和 Notion 的设计师 Ryo Lu,是个苹果迷。为了打动他,Cursor 竟然送他一台早期版的 Macintosh;德国工程师 Lukas Möller 起初拒绝了邀请,但联合创始人 Oskar 一年后亲自飞去德国,再次邀请;还有一位名叫 Jordan MacDonald 的人,Cursor 花了六个月定期约她喝咖啡,甚至联系了她的室内设计师,送了一台意式咖啡机。现在这三位都已经成为 Cursor 的正式成员。

这样的猎头文化让 Cursor 拥有了极高的人才密度,也定义了它的运作逻辑:高信任、高节奏、零废话。

这里没有“年轻人”和“蠢人”

在 Cursor,人才密度高到让人难以置信。Brie 用一个复杂的公式来总结他们的成功秘诀:

“引人入胜的使命 + 硬核技术问题 + 制胜 + 优秀招聘 = 超高的人才密度。”

如果你熟悉硅谷,就会明白这并不是夸大其词,“人才密度”几乎是每家公司的信仰,而 Cursor 则把它当作一种理念。

Cursor 里有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据:全公司有 50 位前创始人,占到了总人数的五分之一,40% 的员工来自 MIT、哈佛、哥大、卡内基梅隆、斯坦福、伯克利、耶鲁等名校,但在这里,没人会自夸自己的学历。Brie 形容说:“他们都是高手,但从不张扬。”

而且,Cursor 还是很多员工的第一份工作,这让 Brie 对这里的年龄分布印象深刻。

她曾经认为,当人们说某个同事“太年轻”时,通常是指他不靠谱,或者能力强但让人不舒服。然而,Cursor 的年轻人可不一样,他们穿着得体,眼神真诚,沟通清晰且彬彬有礼,讨论问题时总能引用历史、艺术、流行文化或硅谷的故事。

这也是 Brie 特别喜欢 Cursor 的原因之一:这里的年轻人精神气质上“非常成熟”。

Cursor 的年轻人不喜欢说网络用语,也不聊热搜和工作八卦。即使在工作群中,闲聊的话题也多围绕旧金山的文化活动、点评《纽约客》的 AI 观点,或者分享“如何正确折叠床单”。

而且,这些年轻人的情绪非常稳定,在 Slack 上,Cursor 员工最常用的表情符号是 ❤️。

Brie 还讲了一个她亲眼目睹的故事:一次系统故障导致严重宕机,肇事者在 Slack #general 频道公开道歉后,频道里满是 ❤️,大家纷纷评论“风险是必然的,我们下次会做得更好”。

“没人会提高嗓门,也没有人情绪失控,出现问题时也不会慌张。”Brie 写道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很松散,之所以能保持这种冷静,是因为每个人都相信彼此的专业和用心,因此失误不会引发内部分歧,而是促进改进。

Cursor 就像一个反硅谷的乌托邦:在高速运转的公司中,却保持着近乎禅意的平静。

来访者常常感叹:“你们公司真安静。”员工则会回应:“那是鸭子在水面上的样子。”

这句话深刻地描绘了 Cursor 的氛围:表面平静如水,水下却是快速拍打的脚。

每位员工的“成熟感”还体现在他们在行动中探索世界,而不是仅仅依赖个人经验。比如,在 Cursor 的 Slack 上,许多员工会创建自己的“脑洞频道(#brain-XXX)”,随时分享思考、灵感或观察,比如“CMS 是否是前 AI 时代的遗留物?”、“客户拜访后的长篇洞察笔记”,或是对某个新功能的“吐槽”。

这些分享没有 KPI 约束,也没有期待回应,但如果你的内容够有趣、有见地,自然会吸引一群“读者”。这其实是一种“开源思考文化”,每个人都在不断迭代自己的认知。

Brie 还注意到办公室里有一段非常陡的楼梯,没有扶手。她问为什么,得到的回答是:“人类知道怎么爬楼梯。”

这句话恰如其分地反映了 Cursor 的人才理念:我们不做“防蠢人”设计,因为这里没有“蠢人”。

04

不谈996,只有自我驱动

在科技圈,Cursor 的名声可不小,大家都说他们工作强度非常高,很多人以为他们在实行996。不过,Brie 觉得这其实是个误解。

她表示:「公司并没要求员工996,但团队里有不少人热爱自己的工作,投入得过于认真,以至于自己给自己加了工作量。」

就连 Brie 也感受到了这种氛围,她分享道:「没有人逼我晚上或周末加班,但我就是想要工作。」她甚至提到,自己当时正在周六写这些文字,楼上还有十个月大的孩子在安静地睡觉。

这样的工作状态就像是工匠在创作时的沉醉:没有 KPI 和制度的束缚,完全是出于「想让事情变得更好」的动力。

不过 Brie 也坦诚,前几周她差点被这种快节奏压垮,每天都在面对新问题、新优先级和新待办事项,加班也未必能解决问题,她反而迷茫于工作成果是否正确、是否有价值,以及该向谁汇报。

几乎所有新员工都经历过这种「窒息感」,但随后他们意识到,这其实是公司对他们的信任。「当你真正领悟到这一点时,焦虑感会逐渐转变为信心。」Brie 说道。

在 Cursor 任职两月,我揭示了这家公司成功背后的秘诀!

Cursor 办公室|图源:Colossus

这种情况实际上很符合「硅谷式成长曲线」的特点:把新人放入深水区,他们就会发现自己能够游泳。

而且,Cursor 的员工们几乎是全世界最沉浸在自家产品中的一群人,可能只有苹果那些天天使用自家 Mac 和 iPhone 的人能和他们比肩。

Cursor 的每个人都在使用 Cursor 编写代码、修改文档、测试新功能,他们既是开发者,也是真正的用户,这样才形成了一个自下而上的产品路线图:只要你想要某个功能存在,就已经有了开发的理由。

当某个员工确信某项功能值得开发时,他可能会在每周的产品展示会上和大家分享,或者直接开始动手。

有时会出现两个员工同时开发同样的功能,最终上线的版本里融合了双方的最佳创意。

开发完成后,功能会先上线到内部版本的 Cursor,团队会先进行内部测试,看看这个功能是否「有生命力」:如果大家都喜欢用,就留下并继续打磨,如果没人感兴趣,就自然淘汰。

反馈方式非常「Cursor」:所有人通过 emoji 在 Slack 频道投票,🟢 = 移除功能,🔴 = 功能有用。大家只需几秒钟就能做出选择,但往往会引发更深入的讨论。

如今许多热门功能,如 Tab、CmdK、Agent、Bugbot、Background Agent,都是这样「长出来的」。

在 Cursor,大家彼此挑战、质疑同事的工作成果是常态。在这里,你的想法、代码、文案,随时都有可能被同事拿出来讨论。

但这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信任:大家相信你能接受批评,也乐意进行改进。

Cursor 的顶尖开发者非常清楚什么是优秀的产品,因此他们对「不够好」的东西极其敏感,而他们不仅仅是提意见,很多时候也会积极参与解决问题。这也让 Cursor 形成了「批评即参与」的文化。

像所有文化一样,这种「摩擦式沟通」也源于创始人的影响。

Michael(联合创始人)在公司全员的 Q&A 会议上,常常鼓励大家提一些「辛辣的问题」,而另一位创始人 Sualeh 更直接:他会私信员工询问「你在担心什么?」

他们希望员工永远保持「焦虑的好奇心」,而不是「安全的麻木感」。不过,这样的文化也有潜在的风险。

Brie 直言:如果这种文化中混入自大狂、办公室政治、不稳定情绪和沟通不畅的人,局面就会迅速变得有毒。

她见过很多天才级别的人,但他们「把挑错当成运动,却没有真正修复的愿望」。但在 Cursor,批评者也是解决问题的人,大家都真心希望产品和彼此能做到最好。

05

每个人都在 Cursor 上创造

Cursor 对产品的态度充满自信。

Brie 总结得很简单:其他公司可能专注于降低门槛,让更多人能上手,但 Cursor 更看重提升功能的上限。它相信,只有把最顶尖的用户推高,整个生态的标准才会随之提升。

除了纵向提高上限,Cursor 还鼓励大家探索产品的广度。

除了工程团队,销售、运营和市场团队也在用 Cursor 构建内部工具、网站或脚本,#built-with-Cursor 频道每天都有新项目分享,比如:球场预约小程序、某员工的婚礼网站、一个喂办公室狗狗「虚拟零食」的小游戏,以及猜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品的游戏。

这种全员参与、人人提意见、大家投票决定产品方向的模式,也形成了 Cursor 独特的公司仪式:Fuzz,集体狂欢的完美主义追求。

每当一个重要版本即将发布,无论是客户端更新还是网站大改,Cursor 就会举办一场 Fuzz,号召大家一起找 Bu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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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rsor 随时随地工作的文化|图源:Colossus

作为一款用于 AI 编程的产品,Cursor 不把用户视为「客户」,而是视为同行。他们认为,如果工具卡顿或崩溃,那就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。因此,必须在上线前尽量避免所有 Bug。

正如 Cursor 早期文档中所提到的「对 Bug 负责。Bug 是不可避免的,但把 Bug 传递给用户就太让人失望了。我们希望用户每天都能用 Cursor 编程,Bug 和性能问题是让他们换平台的最简单理由。」

Fuzz 的场面几乎像是一场仪式,大家一聚齐,工程师们就围成一圈,能坐下的就坐下,没座位的则盘腿、靠墙,甚至坐在椅背上。

产品负责人在 Slack 发布最新构建的链接和测试说明后,键盘的噼啪声就响彻整个房间,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 bug、界面缺陷、逻辑漏洞或边界情况。

他们在 Slack 频道里持续记录问题,偶尔展开讨论,甚至发起投票,决定哪种方案更优雅。

整个过程持续一小时,就像一场黑客版的冥想:大家安静、专注,没有废话。而 Fuzz 的结果通常是一份详细的「第二天发布前需修复的所有问题」清单。

Fuzz 结束后,产品团队会向大家表示感谢,然后开始漫长的通宵修复,而那些最先找出问题的人,往往会留在现场一起帮忙。

在其他公司,测试和开发往往是两拨人,但在 Cursor,找问题的人和修复问题的人,常常是同一群人。

使命与奖励的完美结合

Brie 提到过,她有一次问 Cursor 的联合创始人 Michael:“你希望公司给人什么样的感觉呢?”

Michael 没有直接给答案,反而问她:“你看过《披头士纪录片》吗?”

在那部纪录片里,这个传奇乐队把自己锁在录音室,整整三周不停地试验和调整,最终创作出了经典的《Let It Be》。

Brie 觉得,这种过程恰好可以形容 Cursor 的企业文化:没有华丽的口号,也没有繁复的策略,一切都在实际工作中通过不断的尝试和碰撞来调整。就像乐队成员精心调整每一个音符一样,Cursor 的员工也在细心打磨每一行代码和功能。

对于 Cursor 的团队来说,他们真正看重的不是公司网站上标榜的“开发者生产力”,也不是外面的新闻稿,而是代码本身,以及这些代码和软件是如何成为社会运转的基石。

他们把自己的工作与街头的红绿灯、科学数据分析、医疗记录、超市的库存系统,甚至航班控制系统都联系在一起,每一行代码都被视作雕刻世界的一次尝试。

这种以使命为驱动的文化,让 Cursor 的商业成功成为了一种自然的回报,而不是最终的目标。

在 Cursor 任职两月,我揭示了这家公司成功背后的秘诀!

Cursor 办公室|图源:Colossus

Brie 还提到,当公司达到 1 亿美元的年度经常性收入时,Slack 频道里自然会出现 ♥️ 和 💯 的表情,但办公室里却依然很安静,大家还是在聚焦讨论产品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 Cursor,很少有人关注财富或未来的规划。正如 Brie 所说:对员工来说,真正的奖励是看到自己的工作直接推动了更好、更精准的软件开发,而不是外在的财富或地位。

看起来,Cursor 的员工们认为,工作的意义、挑战和成就感本身就是最真实的奖励。

Cursor 正在用他们的工作来改变世界,他们相信,从编码到测试再到上线,整个软件开发的每个环节都将被智能化地重构。

而且,“编程”这个词也在逐渐超越程序员的范围:它开始涵盖设计师、产品经理、创业者甚至行业专家。

这意味着市场的潜力几乎是无穷无尽的,而每一行代码都有可能改变我们生活的某个方面。

来源:今日头条
原文标题:在 Cursor 工作 60 天,我发现了这家公司成功的秘密 – 今日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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