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!Openclaw之父成了AI时代的首位“超级个体”!

难以置信!Openclaw之父成了AI时代的首位“超级个体”!

2026年初,硅谷的热点人物并不是某个知名公司的CEO,而是一位来自奥地利的独立开发者,名叫彼得·斯坦伯格(Peter Steinberger)。

他所推出的Openclaw在几周内就引起了广泛关注。第一次看到Openclaw的演示时,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“哇,这技术真牛”,而是“这才是智能助手应有的样子”。

接下来我不禁想:“怎么会是他而不是谷歌或OpenAI来做这个?”

Openclaw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深的技术,它只是调用了Anthropic的Claude API,并且使用了开源框架,运行在普通的服务器上。换句话说,里面的每个技术元素,理论上大公司工程师都能做到,甚至做得更好。

然而,就这样一个普通人,凭借一台电脑,利用几周的时间,竟然创造出了让各大AI巨头感到威胁的产品。

Openclaw的成功告诉我们,在AI时代,能最快理解用户需求、并将AI的能力转化为实际工作流程的人,才能赢得胜利。

但这恰恰是大公司最不擅长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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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月的一个清晨五点,当大部分人还在梦中时,斯坦伯格已经坐在电脑前,与社区的用户们进行交流和头脑风暴。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早工作,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作为Openclaw的创作者,他的生活节奏早已不再是常规的,而是根据用户反馈而调整。当他积累了足够的反馈后,就是时候起床写代码了。

斯坦伯格的日常就是在凌晨五点讨论新功能,六点开始写代码,中午发布新版本。

难以置信!Openclaw之父成了AI时代的首位“超级个体”!

这种工作强度听起来确实疯狂,但斯坦伯格却乐在其中。

在一次采访中,他承认自己陷入了“氛围编程”的状态。甚至在和朋友聚餐时,也忍不住掏出手机写代码。

他说:“我和朋友们在餐厅用餐,但我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,而是在手机上进行氛围编程,”他回忆道,“我决定必须停下来,这样做更多是为了我的心理健康。”

这就是一个超级个体的真实写照。并不是那种美化的创业故事,而是一个人在凌晨独自开发,时而兴奋,时而疲惫。

斯坦伯格的故事要从更早的时间说起。他其实不是一名创业者,而是一位iOS开发工程师。

他的软件已经被安装在超过10亿台设备上。但在经营了13年后,他卖掉了自己的股份,整整消失在科技圈三年。

这三年里,斯坦伯格彻底放飞自我。

他回忆,这三年里他尽情享受生活,参加派对、旅行、换国家居住,还试图寻找人生的意义。

然而他最终明白,真正的目的并不是“找到”而是“创造”。于是他决定回归,带着一个简单却几乎让人发笑的想法:能不能让AI助手通过聊天软件帮我远程查看电脑上的工作进度?

这个想法在2025年11月的一个晚上变成了现实。他只花了一个小时,就把聊天软件和Claude Code连接起来,创建了Clawdbot的初始版本。当时他觉得这个想法太简单了,肯定大公司也会做类似的产品,所以他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小玩意。

但大公司没有做。OpenAI没有做,谷歌也没有,Anthropic更是没有。

于是,这个“小玩具”开始了自己的旅程。用户发现,这个AI不仅会聊天,更能“做事”。它能读取邮件、整理文件夹、检查代码中的bug,甚至还能主动提交修复。更神奇的是,它会主动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
在斯坦伯格度假于摩洛哥时,有人在Twitter上发了一个bug的截图。他只是随手把截图发到聊天软件上,然后继续享受假期。

AI助手的惊人表现,真让人惊叹!

结果,他的AI助手居然自己就搞定了那条推文,找到了相关的Git仓库,定位了bug,写了修复代码,并提交了commit,甚至还给那个X用户回复说“问题解决了”。整个过程,斯坦伯格连电脑都没打开,真是太方便了。

有一次,他还给AI发了一条语音消息,结果却没给它编程处理语音的功能。但没关系,AI自己“想到办法”了:先检查文件头,发现是音频格式,然后在电脑上找到ffmpeg工具来进行转换。接着,它发现Whisper没安装,就调取了OpenAI的API进行转录,最后给出了回复。

斯坦伯格感慨道:“这些东西太有创造力了,虽然说实话有点吓人。很多人可能没意识到,只要你给AI访问你电脑的权限,它们几乎能做你能做的所有事。”

这种“吓人”并不是夸大其词。Openclaw就运行在用户的电脑上,拥有用户给予的所有权限。它可以掌控你的文件系统、执行终端命令、查看你的邮箱和日历,甚至控制智能家居设备。

斯坦伯格甚至让他的AI接入了门锁系统。理论上讲,AI可以把他锁在家门外,这听起来真的很疯狂。

不过,正是这种危险的特性,让Openclaw真正地成为了一个AI代理,而不是简单的聊天机器人。

这个项目在2026年1月25日正式发布后,第一天就获得了9000颗星,真是让人惊叹。现在,这个数字已经突破了13.8万。

不过,火爆的同时也带来了麻烦。Anthropic的律师发邮件说,Clawdbot这个名字和他们的Claude太像,要求改名。

于是,斯坦伯格配合地把名字改成了Moltbot(蜕皮机器人),因为龙虾在成长过程中需要蜕壳。这个比喻既有趣又富有诗意,社区也很喜欢。

可就在他改名的过程中,麻烦来了。在他释放旧的社交媒体账号后,立刻就有加密货币诈骗团伙抢注了@clawdbot帐号,并开始推广一种叫$CLAWD的代币,声称这是项目的“官方治理代币”。

借着AI代理的热度,这个代币的市值在几小时内飙升到了1600万美元。

然而,当真相曝光后,代币的价值瞬间归零,成千上万的投资者因此遭受巨额损失。这一事件后来被称为“10秒灾难”。

经历了这一闹剧,项目再次改名,最终定为Openclaw。“Open”代表开源,“Claw”则传承了之前的寓意。这一周内经历了三次更名,实在是软件史上极为罕见的事情。但社区的用户不仅没有散去,反而更加团结了。

因为大家发现,比起改名的风波,他们的AI所做的事情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。

有的AI自己申请了电话号码,在主人上班时打电话汇报工作;有的AI帮用户处理保险索赔邮件,发现保险公司的条款解释有误,自己写了封措辞强硬的反驳邮件发了出去;还有的AI觉得主人订阅了太多服务太浪费,自己擅自把大部分订阅都退掉了。

这就是超级个体创造出的产品:虽然还不够成熟,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,但也充满了无限可能。斯坦伯格不需要开会,不用协调各部门,也不用等待法务审查。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今天写代码,明天就能上线。

如今,Openclaw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有30万行代码的项目,几乎支持所有主流的消息平台。

而最有趣的是它的“可编程”特性。如果你让AI从Git仓库运行Openclaw,它能读取自己的源代码,重新配置自己,然后重启。结果可能是崩溃,也可能获得新能力。

斯坦伯格说:“这算是我的超能力之一,我让很多从未提交过PR(代码合并请求)的人参与了这个项目。虽然有时能看出他们不太熟练,但我把PR看作是Prompt Request(提示词请求)。只要我能理解他们的意图就行。”

这就是AI时代的超级个体,他们不再是单纯地写代码,而是在“指挥”代码。编程语言的细节不再重要,真正重要的是工程思维。

难以置信!Openclaw之父成了AI时代的首位“超级个体”!

斯坦伯格表示,他以前是iOS和macOS的专家,做了20年苹果生态的开发,但Openclaw是用TypeScript写的Web应用,这对他来说完全是个陌生领域。

他感慨道:“当你切换到另一个技术栈时,感觉就像个白痴。你理解所有的概念,但对语法细节一无所知,比如怎么拆分数组,什么是prop。这种过程很痛苦,因为速度慢了很多。但有了AI,这些问题都不再存在。你仍然可以运用系统级思维,知道如何构建大型项目,拥有自己的审美,明白该依赖哪些库。这些才是真正有价值的,能够轻松地从一个领域迁移到另一个领域。”

一个人的力量,如何挑战大公司?

他甚至直言:“我发布的一些代码,我自己都没看过。”听上去有点疯狂吧?这就是所谓的氛围编程。

现在,AI可以自动写代码,跑测试,而我们人类只需要点一下确认就行。

当然,这种工作方式也不是没有代价。斯坦伯格提到,开发者很容易就被这种幻觉所迷惑,感觉自己效率高了,实际上却没有真正推动项目进展。“如果你没有明确的目标,不知道要做什么,最终的结果可能就是一堆废物,”他这样警告道,“有了AI,开发者可以‘创造一切’,但想法和品位才是真正的关键。没有这些,你只是在做一些无法推进项目的工具和流程。”

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从这种氛围中走出来。不是说它不好,而是因为它太好用了,甚至让人忘记了生活中还有其他事情。

尽管如此,Openclaw的故事仍在继续。这个项目已经不再是斯坦伯格一个人的事情,他吸引了很多优秀的开发者,也获得了知名投资者的支持。

这个从凌晨5点开始的个人项目,正在演变成一场运动。它证明了一个事实:在AI时代,个人也能挑战大公司。不是因为他多聪明,而是因为他速度快、灵活,敢于冒险。

那么,为什么大公司做不出像Openclaw这样的产品呢?

像Anthropic有先进的Claude模型,OpenAI有GPT,谷歌甚至具备全栈能力。从技术角度来说,他们完全有能力做出Openclaw这样的东西。

事实上,Openclaw就是在调用Claude的API,技术上没有什么壁垒。

但偏偏大公司就是做不出来,或者说,他们不敢去做。

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是,产品思路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。以前的逻辑是,只有写出transformer架构、训练大模型才算是技术;而现在,真正的技术含量在于如何将API完美融入用户的工作流程。

这需要强大的工程能力和产品敏锐度。更重要的是,你自己必须是那个痛点的体验者。

斯坦伯格并不是在做产品,而是在解决自己的问题。他渴望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帮他工作的AI助手,于是他就做了一个。这款助手恰好也解决了成千上万其他开发者的问题,结果就火了。

这种“有痛点的程序员”与“拿着需求文档的产品经理”之间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,前者知道痛点在哪里,而后者只能去猜测。

但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利益冲突。

比如,为什么谷歌做不好像Perplexity那样的AI搜索?因为Perplexity所推崇的高效AI搜索会减少广告展示,然而广告收入占谷歌总收入的80%以上。

推动创新就等于自我革命。

再比如,微软手握Github这样的大杀器,却做不好Copilot,为什么呢?因为功能不能做得太好,否则用户就不再依赖Office 365的其他功能了。

每个大公司都有需要保护的遗产系统,每个新功能都得考虑“会不会让现有产品显得过时”。

而Openclaw没有这些顾虑。它没有企业客户要维持,没有股价要保护,也没有遗产系统要兼容。它唯一关注的就是这个工具是否好用。

这种“光脚的不怕穿鞋”的优势在安全问题上表现得尤其明显。

Openclaw可以给AI完全的系统访问权限,允许它控制你的文件、邮件和智能家居。这在大公司是绝对无法通过审核的。大公司推出新功能需要经过红队测试、伦理审查和法律评估,这个流程可能要几个月。

而超级个体可以今天写代码,明天就把它发布到GitHub上。

尽管Openclaw也遇到过安全漏洞、钓鱼网站和加密诈骗,但它能够以小时为单位快速迭代修复。这是一种“在实践中学习”的策略,简单而直接。

小团队的崛起与大公司的挑战

说实话,大公司在某些事情上就是办不到。这不是因为技术不行,而是因为它们的组织架构太复杂了。

想象一下,一个简单的功能调整,在大公司可能要经过产品、工程、设计、法务和市场五个部门的几轮会议。跨部门协调的成本可不是小数字,决策的过程就像一场马拉松。而超级个体的决策链简直是秒杀,只有他自己一个人。

而且,更有意思的是,大公司的创新往往受限于其固有的惯性。它们总是习惯于“先做市场调研,再撰写产品需求文档,然后安排开发”的老路。但在这个AI时代,这样的流程简直慢得令人发指。

等你把调研做完,市场已经变了;等你排好开发计划,竞争对手早就把产品推出去啦。

看看那些成功的小团队就明白了。

比如Cursor,创始团队仅有4个人,成立后18个月没有招过新员工,估值却从4亿美元飙升到了293亿美元,年收入突破10亿美元。

再说说Midjourney,11个人就做到年收入2亿美元,到2025年也只计划招120人,人均产出高达455万美元。而相比之下,甲骨文这样的老牌科技公司,人均产出也就30多万美元。

这些数据背后反映了一个残酷的现实:在AI时代,团队规模并不是优势,反而可能成了负担。小团队能够快速做决定、迅速试错、灵活迭代,而大公司则被会议和繁琐流程拖得动不了。

根据Carta的最新报告,2025年上半年,美国的初创公司里,单人创始公司的比例竟然达到了36.3%,比2019年增加了53%。这意味着,超过三分之一的新公司都是一个人创办的。

这其实是AI工具日益成熟的必然结果。以前创业需要一个前端、一个后端、一个设计师和一个运维,组成一个最小的团队。但现在,有了Cursor、GitHub Copilot、Vercel、Supabase等工具,一个人周末就能搞定从设计到部署的全部流程。

AI降低了“角色门槛”,现在你不需要成为全栈工程师,也能构建出完整的产品。这种方式就像拼乐高一样,合作成本几乎为零。

Openclaw的故事则揭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趋势:在AI时代,真正的竞争优势不再是模型本身,而是“场景定义权”。

什么是场景定义权呢?简单来说,就是把AI这个强大的但又模棱两可的“大脑”,限制在你设计的流程内,专注于解决特定问题。

这听上去像是在束缚AI的能力,实际上却是在释放它的真正价值。

想象一下,ChatGPT就像一袋面粉,可以做饺子、面包和面条,但正因为它太通用,所以不敢只做饺子。而超级个体就像开了一家专门做饺子的店,进了我店的人只能吃到最好吃的饺子。

这种区别,实质上是开发模式从“填空题”变成了“选择题”。

通用模型给用户的是一个光标和提示框,让用户自己决定说什么。

而拥有场景定义权的产品则给用户提供按钮和用户界面交互,把复杂的提示工程都封装在后台,让用户只需做出简单的选择和决策。

比如,大家都在尝试但至今没有一个人做好的例子就是让AI写周报。

在ChatGPT里,你得输入“请帮我写周报,内容是ABC,语气要专业……”。而在一个好的超级个体产品里,你只需在左边勾选“本周完成事项”,右边选择“语气”和“文风”,最后再点击“生成”就行了。

这种差别看似微小,但对用户体验的影响却是巨大的。前者需要用户学习如何写好提示,后者则只需做选择。前者是专业工具,后者是面向消费者的产品。

而更重要的是,场景定义权意味着“上下文的垄断”。

在通用对话框里,ChatGPT对你一无所知。

但在特定场景下,AI工具已经知道你的背景、需求和偏好。

比如一个AI法律合同审查工具,用户上传文件后,后台会自动拆解、提取条款、检索法规和对比冲突。AI知道该“看什么”和“怎么思考”,这就是场景定义权的真正力量。

挑战大公司的新力量:超级个体的崛起

你有没有注意到,越来越多的开发者开始与大公司一较高下?其实,这背后有个关键点,就是那些掌握场景定义权的开发者,往往都是在这个场景中深耕的用户。

比如说,医院里的程序员对医疗AI工具的需求和使用方式,比硅谷的产品经理更了解。而那些有法律背景的开发者,对法律文书审查的痛点比OpenAI的工程师更清楚。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做市场调研,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市场。

这也是为什么未来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超级个体的原因。

斯坦伯格在采访中提到:“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构建任何我想要的东西。编程语言的重要性已经不再,关键在于我的工程思维。”

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能成为超级个体。实际上,AI的浪潮可能在加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。

如果你本身就很优秀,AI会帮你更上一层楼。但如果你原本就平庸,AI可能只会加速你生产出平庸的东西。

这就是斯坦伯格强调“想法和品味”重要性的原因。他说:“如果你没有愿景,不知道自己要构建什么,最终出来的东西还是垃圾。AI能帮你构建一切,但这也可能是个危险的事情。”

来源:百家号
原文标题:Openclaw之父,AI时代的第一个“超级个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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